国家能源局酝酿煤炭市场化改革
中国的天量进口有效的提升了国际煤炭市场的信心,其中全球最大的煤炭生产商——博地能源公司(Peabody Energy Co.)首席执行长GregBoyce表示,他对中国未来的进口满怀希望。
他说,哥本哈根会议的谈判过程可谓一波三折,扣人心弦。来自193个缔约方大约4万名各界代表出席,119名国家领导人和国际机构负责人出席。
主要表现在三个方面:(1)提出中国减缓行动目标,展现中国的诚意在9月的联合国气候大会上,胡锦涛主席提出了单位GDP碳排放强度显著下降、提高可再生能源和增加森林碳汇等政策措施中国社会科学院可持续发展研究中心主任潘家华和研究员陈迎22日在接受新华社专访时均表示,这在气候变化的谈判中,从规模和规格上讲,都是史无前例的。围绕最终成果的文件形式,全球应对气候变化的长期目标,发达国家的中期减排目标,发展中国家的自主减缓行动,适应、资金、技术、透明度等一系列关键议题,发达国家与发展中国家两大阵营之间,以及不同阵营内部矛盾错综复杂,各方在谈判中展开复杂的利益博弈和激烈的政治较量。他说,尽管哥本哈根协议是一项不具法律约束力的政治协议,但它表达了各方共同应对气候变化的政治意愿,锁定了已经达成的共识和谈判取得的成果,推动谈判向正确方向迈出了第一步。(3)为促进国际合作积极斡旋,政策更具有灵活性在哥本哈根会议谈判最后时刻,温家宝总理发表讲话阐述中国的立场,尤其是中国以言必信,行必果的坚定决心认真完成甚至超过减排目标的态度得到国际社会的普遍赞誉。
会前中国、印度、巴西、南非就谈判主要问题形成了共同立场。两大阵营之间就发达国家履行减排义务和发展中国家采取减缓行动的透明性问题也达成了共识。或许,要待若干年以后,人们方能深刻体会到这一发现的非凡意义。
一天凌晨两点多,黄永样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他被同事拽到电脑前,观察摄像机拍到的影像:海底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白色物质。高原高寒永冻层绳索取心钻探技术,是我们与105队一直合作的项目。后来,每天钻深都是用毫米来计算的。去年的勘查,证明我们对于木里地区的选择是正确的。
钻到可燃冰之后,中国地质大学教授苏新和多位专家上山论证。工作人员贾志耀回忆道。
惊心动魄的几分钟后,气流终于喷涌而出。带着意外之喜,张永勤离开了木里。它的纯度之高也属罕见:天然气含量达到100%,其中99.7%是甲烷,0.3%是乙烷,竟没有一种成分是废物。在极寒、极冷的羌塘草原深处,张永勤和同事们战冰斗雪两个多月,却没有突破性进展。
在约4100米高原上,终于梦想成真。经过初步判断,气体的涌出孔段不在煤层中,应不是煤层气。5月31日,16时16分DK-2孔开钻,之后,3号、4号孔也陆续开钻。我们国家冻土层比较薄,温度比较高,很多人认为是找不到(可燃冰)的。
只是谁也没想到,一个偶然发现正悄悄靠近。如今,青海105队的工作人员们已经从木里撤回了西宁。
由于可燃冰属于航空禁运物品,只能汽车运输。2007年,历史性的时刻即将到来,广州局租借了一艘国际工程船准备起航钻探。
这一次的木里,将打一场有准备之仗。因为海域可燃冰在海底释放时会产生巨大压力,极易破坏海底生态环境,成为制约海底可燃冰开采的难题。11月10日,在165.3米至165.5米区间的岩裂隙中发现了第三个含天然气水合物的岩心段。接到报告的钻探队队长文怀军今天再回想起当时,仿佛又看到了5年前的蓝色火苗在跳动。这是钻探队第二次进驻木里,头一回还是在1965年。所以来年还要继续上山工作。
会上,专家学者们一致确认了去年在青海木里发现的天然气水合物,同时也建议加大工作力度,在2009年取得实验室鉴定成果。样品具有天然气水合物所具有的独特标志:岩心表面见白色棉絮状晶体,能直接点火燃烧,岩心不断冒出气泡和水珠,伴生晶型完好的自生碳酸盐和黄铁矿,天然气水合物分解后岩心呈蜂窝状构造。
钻探队此行的目的正与这个名字相关——探明当地煤的储藏情况。研究人员掏出打火机,试图点燃它。
从西宁出发,过天峻县,最终是钻探目的地——木里。当时的业界充满了期盼。
这本是一则极有可能载入史册的讯息。偶然发现可燃气体、偶然聘请到张永勤博士、偶然谈及偶然发现,这一连串的巧合,即将揭开的,是我国新能源勘探一个非凡成果的序幕。科学界提出把二氧化碳注入海底,拿二氧化碳气体置换可燃冰里的甲烷,使原来的甲烷水合物分解掉,变成二氧化碳水合物,分解掉的甲烷被收集起来,当作天然气。而这一次,由于气体涌出量很大,影响到钻探施工,致使该孔因未见到可采煤层便报废了。
所以,二进木里的任务对于105队而言可谓轻车熟路。所以,对于陆域可燃冰的期待,没有丝毫减少。
一钻下去,打上来的并没有想象中的白花花的冰,而是一些泥巴状的物质。饮用水结冰,勘探人员只能用拖拉机到远处拉水过来,一下雪,就只能用履带拖拉机拉施工材料。
冰晶11月5日,当钻头钻进到133.5米至135.5米区段时,在其细砂岩夹层的孔隙和裂隙中不断冒出气泡,干净的岩心表面下段冒出水滴。根据105队多年在此的勘探经验和记录结果,再加上科研工作者们的理论分析,最终确定了DK-1号孔孔位。
当2004年的不明气体检测数据摆在面前的时候,张永勤意识到了,可燃冰。大约在零摄氏度左右,保证了样品在取出过程中可以保存更好。专家们的看法非常一致:没错,这就是可燃冰。但木里最初并不在找冰人的视野内。
意想不到的是,就在大家商议第四钻是不是要对既定顺序进行调整时,对第一钻打上来的那些泥巴状物质的红外检测报告出来了,就是可燃冰。但相比于起步较早的美国等国家,中国落后了将近30年。
由于是在井口采集的,气体中已经混入了空气。2003年再次出海,又有新发现。
文怀军和他的队友们以高度的责任感和专业素质记录下两次发现的详尽情形,并在第二次发现中采集了样本。张永勤介绍,在木里这样的高原地区,要想成功获取可燃冰的样品,使用的设备要更大,这里气压高、气温低,机械的动力衰减很大,一般的机器达不到使用要求。